第13章践祚登基,燕王僭越强占后宫3(H破处
作者:Oklove      更新:2026-01-18 19:05      字数:3971
  第13章践祚登基,燕王僭越强占后宫3(H 破处)
  “燕王……此乃中宫禁地……请自重……”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皇后的威仪,声音却细弱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宇文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瘆人。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粗鲁地一把扯下她身上那件杏子红的轻绡寝衣!
  “嗤啦——”
  薄如蝉翼的绡纱应声碎裂,如同凋零的花瓣飘落在地。萧媚娘只觉得身上一凉,仅剩下贴身的月白素绫抹胸和亵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莹润的肩头、纤细的锁骨、胸前那抹起伏的柔软弧度……瞬间无所遁形。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徒劳地环抱住胸前,羞愤欲死,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宇文晟的目光如同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寸寸扫过,最终停留在她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眼神,如同猛兽在欣赏爪下无力挣扎的猎物。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自重?”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本王——朕只知道,这大魏的宫阙,这天下,明日便是朕的囊中之物。一个南朝的贡品,也配在本王面前谈‘禁地’?”
  话音未落,他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试图遮掩的双腕,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反剪到她身后,死死扣住!那力量大得惊人,萧媚娘只觉得腕骨几乎要被捏碎,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她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
  “还是说,你打算给那小皇帝守节,陪他一起去帝陵殉葬?”
  另一只粗糙灼热的大手,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留下的厚茧,毫无怜惜地覆上了她胸前仅存的遮蔽——那抹月白色的素绫抹胸。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手掌的力度和热度几乎要将她烫伤。他用力揉捏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饱满而柔软的浑圆,动作粗暴,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蛮横。陌生的、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感觉猛地炸开,萧媚娘痛得弓起了身子,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不要这样……”她绝望地摇头,声音破碎不堪。
  宇文晟置若罔闻。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碾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随即一路向下,隔着那层可怜的抹胸,张口便含住了顶端那已然挺立、饱受蹂躏的蓓蕾。
  他像要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用力吮吸啃咬,湿热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顶端打转、舔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让她浑身发软,破碎的呜咽从被咬得嫣红的唇瓣间溢出。
  “呃啊——!”萧媚娘娇躯剧颤,羞耻地撇过头去,樱花般的粉红从纤细的脖颈一直泛上脸颊。身体深处那点被春宫图勾起的、尚未冷却的湿意,此刻竟在粗暴的对待下,又可耻地汹涌泛滥开来。腿心一片滑腻的泥泞,亵裤紧贴着最娇嫩的肌肤,带来更深的羞耻。
  他像一头品尝猎物的猛兽,在她胸前肆虐片刻,终于不耐那层薄布的阻隔。大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最后的屏障彻底碎裂。一对从未见过天日的、如同初雪堆就、顶端缀着娇艳红梅的玉峰,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贪婪的视线下。峰顶那两点嫣红,因方才的粗暴对待和骤然暴露的刺激,已然颤巍巍地挺立绽放。
  “不愧是南国送来的美人,这身子简直就像水做的一样娇媚……”
  “唔——”
  萧媚娘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他铁臂的钳制才没有滑落在地。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陷入一种茫然的空白,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祭品般被剥开、被审视、被亵玩。
  “哼”
  宇文晟眼中欲火更炽,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在恐惧中微微颤抖、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那仿佛蕴涵着江南水乡柔情婉约的细腻莹白,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骤然暴露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娇嫩双乳。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随即猛地将她打横丢在被褥之间。不再犹豫,一只手抓住她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最后的遮蔽离体而去。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被迫分开,腿心处那从未示人的、如同初生贝肉般粉嫩娇弱的秘处,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和微凉的空气中。稀疏柔软的芳草下,那两片微微翕张、已然湿漉漉绽放的娇嫩花瓣,正无助地颤抖着,吐露着处子动情的蜜露。
  当宇文晟的目光扫过那紧闭的、如同花苞般羞涩闭合的入口时,他眼中那掠夺的欲火骤然一顿,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喜!
  “哈!”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异的低笑,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她腿心最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竟然……还是个雏儿?”他抬起头,鹰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紧紧攫住她羞愤欲死的脸,“宇文慜那个没用的废物!守着这样的尤物,竟连碰都不没碰过?真是暴殄天物!”他粗糙的手指带着厚茧,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粉润、紧紧闭合的入口,指尖恶意地在那湿滑的蜜露中蘸取、摩挲。
  “啧,看看这身子……”他一边用手指在那紧窒的入口处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温热,一边故意用下流的口吻品评着,“这腰,这腿,这奶子……比起裴玉环那熟透了的蜜桃,倒是另有一番青涩滋味。本王今日,倒是有福了!”
  “不……不要说了……求你……”萧媚娘绝望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在他手指那带着厚茧的、粗鲁的开拓下,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尖锐刺激和更深恐惧的奇异感觉。那手指竟试图向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内探入!
  “放松点,小皇后……”宇文晟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指尖沾满了她动情的蜜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这才一根手指……等会就让你尝尝,你朝思暮想的真家伙!”
  “啊——!”撕裂般的胀痛瞬间传来,萧媚娘痛得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那从未被异物侵入的紧致甬道,本能地剧烈收缩、抗拒着入侵者。
  在萧媚娘模糊的泪眼中,宇文晟的身影如同笼罩一切的巨大阴影。他强壮、悍勇,带着北地藩王特有的粗粝与侵略性,像一头巡视新猎场的雄狮,每一寸目光的流连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和品评。
  他古铜色的胸膛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贲张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她此刻被迫袒露的、如同江南烟雨般水润婉约的雪白胴体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是被雨水浸润的娇嫩白莲,而他,是即将用利爪和獠牙将其彻底撕碎、吞噬的猛兽。
  “哭什么?”宇文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手指在她紧窒湿热的体内又深入了一分,恶意地抠挖、旋转,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酸胀。“能成为朕的女人,是你的造化!”他俯视着她痛苦而迷离的小脸,鹰眸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待朕明日坐上那龙椅,你依旧是这大魏的皇后……朕自会教你领略,做女人的快乐!”
  宇文晟俯视着这具在他身下完全绽放的绝美胴体,那属于成熟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膨胀到了顶点。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玉带,白色衣袍散开,露出里面精壮如铁铸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常年征战留下的疤痕纵横交错,更添几分野性的狰狞。
  他只是将下裳褪至腿弯,那早已怒张贲发、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便弹跳而出,顶端饱胀紫红,青筋虬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直直指向她腿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娇怯怯的幽谷入口。
  “让朕尝尝,你这未经人事的小嫩穴,比起裴太后的肉尻如何?”
  那雄伟的尺寸……那狰狞的模样……萧媚娘仅瞥了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腿拼命想要并拢。“不……不要……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嘶哑破碎。
  “由不得你!”宇文晟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他强壮的双膝如同铁铸,轻易便顶开了她徒劳夹紧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几乎折成一个羞耻的角度,将她最脆弱、最隐秘的领域彻底打开,再无任何防御。
  他一手牢牢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死死固定在榻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骇人的凶器,滚烫的顶端带着黏腻的湿滑,在她腿心那片湿热的泥泞中粗鲁地、毫无章法地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她动情的蜜液。
  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恐惧和奇异刺激的电流。萧媚娘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感到那巨大、灼热、如同活物般的凶器顶端,正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最娇嫩脆弱的那一点上,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
  看着我,皇后。宇文晟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低沉,永远记住,到底是谁第一个占有了你。他俯身在她唇上烙下一个近乎撕咬的吻,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呼撕裂了承恩殿死寂的夜空。
  没有试探,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贯穿!那如同烧红铁杵般的巨物,带着千钧之力,悍然撞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守护的、薄如蝉翼的屏障,狠狠凿进了她从未有人踏足的、紧致无比的幽径深处!
  痛!
  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萧媚娘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到极致,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所有的声音都被那灭顶的剧痛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嗬嗬抽气。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道,在她体内最深处凶悍地撑开、拓张,碾过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胀痛和撕裂感。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
  宇文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如同巡视新领地的雄狮。他俯视着身下泪流满面的美人,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精致面容。真紧...他粗喘着,缓缓抽动腰身,南朝的水土果然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