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叫老公(高h粗口)
作者:小林困了      更新:2026-02-27 15:33      字数:4123
  虞峥嵘每说一句就腰腹发力向上顶弄一下,但和他先前狂风暴雨的肏干比起来,现在的这点顶弄温和得几乎不值一提,对于今晚已经狠狠拉高了情欲阈值的虞晚桐来说,甚至有些隔靴挠痒。
  虞晚桐可悲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被哥哥做坏掉了,听到哥哥吐出的一句比一句更羞耻,一句比一句更下流的形容,她不仅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羞愤难堪到捂住耳朵和脸不敢听也不敢想,反而在想哥哥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肏得更用力一点,插的更深一点,频率得更快一点……
  她不说话,不回答,虞峥嵘也没有强求她开口回答的意思,从他吐出那些下流淫乱的词汇,而她红着眼圈欲求不满渴求更多的时候,他就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答案。
  虞峥嵘按了个暂停,放下CCD,腾出手,一边缓顶慢弄地肏着她,一边伸手去解绑在虞晚桐手上的领带,顺便帮她揉揉被压出了白印子的手腕。
  虽然他之前绑得并不紧,但绑久了也容易气血不通,小臂发麻,需要仔细按按。
  虞晚桐被骤然松开手臂的时候还有些懵懵的,不知道为何刚才还在狠狠欺负她的哥哥突然切回了温柔频道,虞峥嵘看她这难得糊涂的茫然模样,心下蓦然软成一片,柔情泛滥的同时,欲望也向更深处陷落。
  虞峥嵘揉着揉着忽然就松开了双手,虞晚桐早就被他做得力气全无,全靠他的双手在支撑才能勉强立住身子,他这一松手,她的身子就因为惯性下意识前倾,还插在她穴内,因主人的“中场休息”而暂时安分的肉棒顶端就直直撞在小穴内壁的软肉上,还不偏不倚正好是一处敏感点。
  “嗯、哈……”
  即便嗓子已经干哑得毫无力气,虞晚桐依然轻促喘息出声。
  虞峥嵘按捺下自己心中想立刻摁着妹妹狠干的欲望,再度拿起相机。这次他特地将身体往后靠了一点,把相机拿远,确保虞晚桐的身体、脸,甚至和他联结在一起的私处都能入镜。
  他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拧了拧虞晚桐早已挺立的乳尖,挺腰狠狠顶弄了几下,将虞晚桐顶得双乳摇波,身形不稳,直接跌在他身上,靠两手半推半拒地撑着他的胸膛,才勉强支起一点身子。
  虞峥嵘用空着的那只手给她调了调她撑着的动作,严谨仔细得像在调整军姿,但此刻却不是为了让她拿到更好的考核分数,而是为了让她更好地被他肏。
  “动,自己动。”
  虞峥嵘给她调整好姿势,就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很轻,听着几乎没有什么响声,和逗小猫小狗似的。
  虞晚桐试着动了两下,身下足够水润,动起来倒不至于生涩艰难,但她先前实在是被欺负狠了,浑身酸软,就连身下的小穴也被操得红肿一片,她的每一下动作都牵动肌肉,带来酸酸麻麻的胀痛,小穴更是磨得火辣辣的疼。
  虞晚桐动了几下就不愿意动了,用脸贴着哥哥的手,讨好地蹭了蹭,可怜巴巴道:
  “哥,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了?”
  虞峥嵘抚着她的脸,将手指往她嘴边移近了些,用大拇指掰开她微张的唇,覆着薄茧的指腹沾了一点津液,在她嘴角磨蹭起来,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暧昧狎昵。
  “那你回答哥哥几个问题,答的好了哥哥就操你。”
  虞晚桐直觉这是一个陷阱,但她却只能往里跳。
  虞峥嵘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在她绕不过的必经之路上打了桩,等着她自己撞上来,又或者是被他提溜着后颈皮直接撞在上面。
  虞晚桐实在是没有心力和体力与哥哥玩你逃我追的猫鼠游戏了,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那不如乖乖把自己的脖子凑到哥哥的刀下送死。哥哥此刻越欺负她,越折腾她,等事了之后就会越心疼她,越怜爱她。
  哥哥在床上是坏,坏得明明白白,但下了床对她的呵护照顾,也是一点不掺假的。
  何况这是她欠他的。
  她点了头,虞峥嵘也就开了口:
  “喜欢哥哥多久了?”
  “嗯……很久了,记不清了……”
  虞晚桐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哥哥,又或者她一直就喜欢哥哥,只不过那些喜欢随着他们长大,随着青春期的萌动开始变质、发酵,弥漫出甜美而腐烂的香气。
  那些独自在黑夜中辗转反复的时光太久了也太漫长了,而他们最近的爱恨又太醇太烈,热烈到足以将那些酸涩的暗恋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的水痕尽数蒸干。
  她说的是实话,虞峥嵘却不满意这模棱两可的真心话。
  他这八年日日夜夜的煎熬,他可都是一点一滴地记着,水滴石穿,几乎将他的心灵锥碎,她怎么能不像他一样将这些时光都好好记得呢?
  于是他单手捏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一点,让他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仅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穴口,既不让她得到彻底的放松,也不允她获得被填满的快感。
  今晚做爱的时间太长了,虞晚桐觉得自己的小穴几乎都要被撑成哥哥的形状,此刻那填满整个花径,直抵花心的巨物骤然退出,身体的本能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下意识绞紧收缩,紧紧卡住那最后一点埋在体内,最有存在感也最滑腻的圆润顶端,不让它继续脱出。
  虞峥嵘的龟头本就格外硕大,在这样激烈而频繁地做爱之后格外敏感她又绞得太紧了,这一下绞得虞峥嵘呼吸一窒,差点直接当场交代在里面。
  他有些恼怒地掐着虞晚桐的腰连连肏干了好几下,直到她的喘息再度急促,娇吟破碎得泣不成声,才喘匀了粗气继续问问题。
  “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哥哥……那哥哥换个问题。我们宝宝,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哥哥的大肉棒的,嗯?”
  “平时盯着哥哥看的时候,眼睛都在看哪里,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经常想着哥哥,然后玩自己,就像那天和哥哥打着视频也要自慰一样?”
  虞峥嵘一边问问题,一边用CCD相机对准她,虞晚桐知道哥哥是在等着她的回答,也等着把她的回答录下来,就像她录的那些监控视频一样。
  他不想也等不及回家和她索要那些备份,让把柄变成他们共同的罪证,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制造一份证据,一份她爱他,爱得荒唐爱得禁忌爱得不顾一切爱得难舍难分的证据。
  于是虞晚桐只好将那些曾经存在于她脑海间,存在于她手指间的旖旎慰藉,那些根植于她脑海之中,只要一看见虞峥嵘就会生根发芽的淫乱绮想,颠三倒四地一一道来。
  混乱的字句和破碎的呻吟一起被融化在两人交融的体温,和交媾的身体中,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而是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缓缓地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抵着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重重碾过,再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
  她只能颤抖着、喘息着、被哥哥一下一下地操干着,感受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碾磨、贯穿。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狼藉。
  可虞峥嵘却还不满足,或者说,他不满足的并非这具几乎要将他送上极乐的完美胴体和下面这张死死咬着他,吮吸着他,缠留着他的小嘴,而是上面这张总是在不该说的时候说出他不想听的话,又在他想听她说点什么却又偏偏只呻吟着娇气哭求,避而不答的倔强小嘴。
  “叫老公。”
  “老公……”
  虞晚桐低低泣着开口,叫出了那个她和虞峥嵘此前都心照不宣地避开,绝无可能光明正大得到法律承认意义的亲密称呼。
  “大声点。”
  “老公。”
  虞晚桐顺从地加大了声音,那细碎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混着身体的撞击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说,喜欢老公的鸡巴。”
  虞晚桐本就红透了的脸又迭上一层红云,这种话,她不是没说过,被虞峥嵘哄弄着肏到神魂颠倒的时候,比这更过分的话她都说过,但她从来没以这个称呼说过。
  一种莫名的羞耻袭上心头,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膛中撞出来,近乎心悸的跳动频率卡住了她的喉咙,虞晚桐犹豫着,扭捏着,直到对上哥哥那双沉郁的,今晚总是带着笑意的,此刻却溢满了失望和一丝失落的眼睛。
  她咬咬牙,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开口了,声音比蚊子叫高不到哪去,近乎自言自语的呢喃:
  “喜欢……喜欢老公的……”
  “看着我说。”
  虞峥嵘的手指抚上眼皮,虞晚桐被迫睁开眼睛,对上哥哥的视线,一字一字地将他想听的话说出口:
  “喜欢……老公的鸡巴。”
  虞峥嵘轻轻地笑了,笑声低沉悦耳,眼底的郁色一扫而空,却很快被更深的欲望色彩覆盖。
  “喜不喜欢老公操你?”
  “……喜欢。”
  “喜不喜欢被老公操到出水?”
  “……喜欢……呜……”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虞峥嵘于是也不再克制着逼妹妹开口的缓慢频率,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动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顶得她话语破碎,只剩下呜咽和呻吟。
  虞晚桐只觉得自己像在骑马,事实上她也的确骑着哥哥,在他身上颠簸着,长发散乱,脸颊绯红,生理性的泪水甚至来不及在眼眶中打转一圈,就接二连三地滚落。
  女上位的姿势让虞峥嵘每一次都进得足够深,被肏了一晚上的她又敏感得像是一团被反复蹂躏的生豆腐,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碾压,每一次深顶,就连青筋的搏动都似有感觉,快感再度如潮水般涌来,一波迭一波,她很快就绷紧了身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虞峥嵘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压在扶手椅的脚凳上,继续动作。不知疲倦般地肏干着、索取着,虞晚桐哭着吐出支离破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呓语。
  虞峥嵘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缓,只用声音温柔安抚:
  “宝宝的小穴不许给别人操,只给老公操好不好?”
  “宝宝不许对别的男人笑,只许对老公笑……”
  “宝宝不许看别的男人……”
  “宝宝……”
  虞峥嵘每一声温柔的抚慰,都伴随着一次更快更急也更重的顶弄,虞晚桐模糊地觉得哥哥应该也快要到了,但她实在是没有一丁点力气去思考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释放,只能任由虞峥嵘带着她在欲望的浪潮里沉浮。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她彻底脱力,连呻吟都发不出来,虞峥嵘才终于重重往前一顶,埋在她身体深处不再动弹,任凭激射的热流在她体内冲出。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许久没有动作。
  虞晚桐也动不了,浑身酸软得像散架,只能无力地瘫在那张对他们两来说过分窄小的脚凳上,头靠着扶手椅的椅垫,任由虞峥嵘的重量压着自己。
  唯一还在动弹的大概就只有虞峥嵘埋在她体内轻轻搏动的肉棒,和她痉挛着、收缩着、无意识地绞着已经渐渐有些软了,却依然滚烫的肉棒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