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生理不适了 p ǒ18a м.cǒм
作者:咸鱼加盐      更新:2026-01-20 15:22      字数:2256
  悬浮车停在白塔大楼脚下,车门打开,鱼稚音顺势望去,身形一怔。
  白塔,不是想象中高耸入云的圣洁建筑,外墙通体包裹着蓝调玻璃,楼层分割线利落分明。走出悬浮车,正对面的感应门无声开合,周围没有什么森严守卫。
  她却感觉无比亲切熟悉。
  这不就是CBD写字楼吗?!
  她上一份打工的地方。
  鱼稚音瞬间就萎了,尤其是踏进白塔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被吸走了精气。
  尽管她来这里不是做牛马的,但是同样面对这种场景,她只觉得后背一沉,仿佛瞬间穿上了沉重的工服,连空气里都透着“KPI 压顶”的窒息感。
  今天是常夫人带他们过来,走到一楼大厅前台,已经有负责对接的白塔工作人员上前做指引。
  越往里走,浅灰色无缝地板像极了以前公司的办公区,墙面嵌着的冷光条和匆匆走过、面无表情、身着相同制服工作人员,活脱脱就是赶项目时的写字楼牛马缩影。
  救命,她有些生理不适了。
  “小鱼,这边。”常夫人送到指定区域就不能再跟着进入了,发现鱼稚音有些出神,她温柔地提醒道,“不用担心,按流程来就好,检测很快结束,我在外面等你和阿臻。”
  冼臻闻声也看向鱼稚音。
  常夫人转头对他叮嘱:“照顾好自己,也多照看一下小鱼。”
  “鱼小姐,这边请。”其中一名工作人员示意她往右侧走廊走。
  冼臻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进去后听工作人员安排,有不舒服或者不懂的地方,立刻说,别硬扛。” 他眉头微蹙,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多说,最后补了一句,“检测结束在出口等,你别乱跑。”
  鱼稚音点点头,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什么检测上面,光顾着感慨忆往昔牛马岁月。
  她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冼臻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觉追随她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他眉头紧锁,心里莫名揪得慌。
  他能感觉出来从下了悬浮车看到白塔之后,她的情绪就不太对劲,有点低落又好像有点排斥。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不需要经历这些的。冼臻的心里充满歉意,思考之后要对她好一点。
  “冼少主,该走了。” 身旁的工作人员轻声提醒,示意他往另一处去,他这才回过神。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 ūseren点c óm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冼臻耳尖悄悄泛红,迅速收回目光,板起脸:“走吧。”
  脚步挪动时,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右侧走廊的方向瞥了一眼。
  鱼稚音这头工作人员领进一间看去全白的检测舱,舱内只有一张贴合人体曲线的检测椅和几台悬浮的仪器。
  “请坐好,佩戴好传感头环,放松身体即可。”工作人员递来一个轻薄如纱的环形装置让她戴上。
  她刚坐定,头环便亮起淡黄色微光,面前的仪器投射出一道柔和的光束,扫过她的额头。
  “请召唤您的精神体,缓慢释放精神力,无需刻意控制强度。”
  鱼稚音依言召唤出小胖鱼,那家伙懒洋洋地趴在检测椅旁吐泡泡,接着,她释放精神力,仪器屏幕上立刻跳动出密密麻麻的绿色波纹。
  过了一阵,工作人员进来递给鱼稚音一管精神力补充剂:“请先补充一下精神力,等十分钟后再进行第二次精神力释放。”
  工作人员给的补充剂也是不苦的,但是补充速度没有冼臻给她的那种快。
  十分钟后,一台小型感应装置靠近她的指尖,收集了微量精神力分泌物,完成后,工作人员让她对着一个能量收集器持续释放精神力叁分钟,仪器自动记录峰值与稳定性。
  全程不过半小时,工作人员便示意检测结束:“鱼小姐,您的检测已完成,请跟我到大厅等候。”
  鱼稚音被领到一楼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区的常夫人。
  “检测还顺利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常夫人起身迎上来,面带亲和微笑。
  “挺顺利的,没有不舒服。” 鱼稚音如实回答。
  “好,那我们回去吧。”常夫人说。
  直接走?
  她目光扫过大厅,没看到冼臻的身影,忍不住问,“不需要等冼臻吗?”
  “他的情况特殊,精神图景需要更细致的观测校准,得留在白塔多待一阵,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出来。”常夫人耐心解释,自然地抬手示意她往外走,“我先带你回老宅,等他那边有消息了,我回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倒也不必。
  鱼稚音没再多问。
  悬浮车平稳行驶在奥德里亚的空中航道上,两人并排而坐。
  其实从老宅出发来白塔的路上,常夫人已经暗暗观察鱼稚音一路了,当时因为在简单介绍白塔的检测流程,没有时机讲些轻松话题,这会儿事情结束,她先开口打破沉默:“小鱼在冼家住的这些天,还习惯吗?饮食或者居住上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
  “习惯,住得吃得都特别舒心。” 鱼稚音真心实意地回应。
  何止习惯,简直享受。
  离开有浓厚班味的白塔,心理状态立即转好,再想起小楼里的智能服务和好吃的点心,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常夫人眼底笑意更深了些,话锋悄然一变:“那就好。说起来,阿臻这孩子,从小就比同龄人懂事,十四岁那年立志要守护身边人,性子犟得很,认定的事就不会回头,受了委屈也从不跟家里抱怨,总说自己是冼家的孩子,该多扛些。”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柔软:“这次在厄洛斯,多亏了你能伸手帮他。我听阿臻说,你不仅救了他,还一直照料他,这份情,我们冼家记在心里。”
  前半段鱼稚音没理解为什么常夫人突然提到冼臻的陈年往事,后半段则是对内容真实性存疑。
  他会觉得在厄洛斯是自己照料他?
  仔细想一想,好像还真是,给他疏导,给他提供住所和食物,更不要说从残骸中将昏迷的他救回来,这么一看……
  那叫一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