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神魂颠倒
作者:异梦      更新:2026-03-11 14:13      字数:2068
  莹莹单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另一只手则称开自己的嫩肉,然后慢慢的含住他的东西,收紧了腰腹往下用力主动吞下肉棒,只进去很小的一截时,她已经吃力的大口的往胸腔里吸气。
  一来是因为他的东西却是像他这个人一样粗壮有力,二来是因为她那里被蹂躏过一次,还处于充血微肿的状态,过于敏感。
  就在莹莹喘息积蓄力量,准备再一次内吞那根东西的时候,孙家旺突然俯下身笑着问:“怎么,这就没力气了?”
  “我…嗯——嗯!”莹莹刚一开口,下体便被严丝合缝的塞满,那东西饱满的仿佛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敏感到极致的小穴撑破。
  “唔——”,她浑身痉挛,一句话说不出来,两只手僵在空气中仿佛找不到北,两条腿却不自觉的收紧,下腹牢牢夹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下一秒轻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孙家旺开始小幅度耸动腰腹,快而浅的在她嫩肉里抽插,仿佛在测试她的承受极限一般,慢慢的慢慢的加力,慢慢的加深进出的幅度。
  “嗯、嗯、嗯!嗯!”莹莹舒服的随着他的力道呻吟起来,皮肉相交拍打出轻快的水声,一下一下的击打她的耳膜,让她羞耻却也让她快活。
  终于在她完全放松下来,身体可以顺利接纳他整根的肉棒那一瞬,孙家旺彻底放开了力量,大开大合的往她身体里抽送,皮肉撞击出的声音又脆又响,连大床也发出急促的吱呀声,床头栏杆随着孙家旺用力的方向一下一下在墙上撞出闷响。
  莹莹的呻吟声已经不受控制的高起来,最后直接变成婉转长音,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孙家旺的肉棒给插散架了,肉与骨都要融合在一起化作软泥,呼吸近乎窒息。
  “嗯——!”极致的快感一口气将她吞噬,很久未体验过的高潮让她忘却一切的飘然起来。
  这一刻,她仿佛置身的不是泥潭,一墙之隔的叫喊声也不是赌红了眼的赌徒,混混沌沌的,她仿佛来到一个有山有水的明净之地,阳光温暖的让她想翩翩起舞,就连原本污浊的空气好像也飘满了花香…
  极致的快感彻底占据了她的意识,灵魂仿佛已经与肉体脱离…。
  当意识逐渐回归她的身体时,下面敏感的小穴最先恢复了知觉,孙家旺还在里面不停的动作,进出之间不算粗鲁,她脸上也感受到了湿热的亲吻,这一刻甚至有点温情。
  “你,是刚出来做这行不久吧?”孙家旺在她身上喘息着问。
  “嗯…刚…刚半年…嗯…”。
  孙家旺又问:“你们,你们那里原先有个叫玉梅的女人,好久不见她了,以前都是她来这边接赌场的活…”。
  莹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不由得伸开胳膊搂紧孙家旺宽厚的背,两条翘在半空中的腿也用力的张开,好让他插入的更深更舒服。
  她一边承受他往自己身体里打桩一样的力量,一边在他耳边哼哼着说:“玉梅…玉梅姐…她不干…不干这行了…嗯…她…嗯…回家了…嗯…嗯…”。
  “从良了?”孙家旺顿住动作,偏过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朦胧的双眼问。
  莹莹正沉浸在他用力抽插带来的快感中,骤然的停顿让她下面痒的难受,就像渴望的甘泉突然被拦截在口腹之外,强烈刺激带来的惯性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他的肉棒,她扭着腰用小穴去吞吐他那根硬东西,浑身都在颤抖。
  “骚逼这就等不及了?想让我接着往里肏是不?是不是?”孙家旺咧嘴得意的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一边亲还一边问她:“想不想?”
  莹莹被他熬的难受,呻吟着说“想…嗯…想…”。
  孙家旺的欲望瞬间又被点燃了一大截,搂腰将她抱起来坐在床上继续往她嫩穴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去,顶的她在自己怀里不住的颤抖。
  几乎是处于欲望的本能,莹莹搂紧了他的脖颈忘情的与他亲吻着,双乳随着两人来回的动作耸动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乳尖不断摩擦出麻痒的感觉,仿佛有小蚂蚁在绕着她的乳尖转圈爬行。
  “嗯——嗯——嗯…”,舒服到了极致,莹莹仰起头用力的往胸腔里吸入新鲜空气,原本罩在身体上的薄纱全部滑落在腰间,羞怯的遮掩着私处的纠缠。
  孙家旺对她有点着迷,或许出现了错觉,他竟然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像黄悠悠,他脑海里幻想的全是和黄悠悠做的时候,她会不会也是这副陶醉享受的样子…。
  想着黄悠悠,他的欲火烧的更旺了,身体如脱缰野马一样不管不顾的翻身将莹莹压在身下不要命的往她嫩穴里顶,突如其来的疯狂抽插让莹莹来不及适应便笼罩进窒息一般的高潮里,她的脑子里如同断片儿一样瞬间空白。
  不知疯狂了多久,屋内陷入了暂时的宁静,孙家旺压在莹莹身上野兽一般的喘息着,时不时亲吻一下她的脸颊,被黄悠悠撩拨起来的欲望暂时发泄了出来。
  当他把东西从莹莹嫩穴里拔出来时才发现,她那里水淋淋的像被雨淋过的沼泽,原先涂抹的润滑啫喱被真正的淫水稀释成斑驳细碎的小块,像漂浮在水面上将化未化的油膏。
  女人还在高潮中未能清醒过来,他已经翻身下床把沾满精液的安全套丢进垃圾桶,又抽了几张纸擦干净自己那根东西,然后开始往身上穿衣服,顺手拉过莹莹的黑色罩衫遮住她赤裸的身体。
  “孙哥,快活完了?”痞子高不知什么时候推开了那道有胜于无的房门,满脸堆笑的探进脑袋,讨好的问:“哥,求你个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