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水中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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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更听雨 更新:2026-01-19 13:45 字数:3400
烛台上的焰火啪地爆了个灯花。两人的唇勾缠着分离。
容暨感觉到许惠宁的身子已经热了起来,可去牵她的手来摸,还是冰得不像话。
“手怎还是这样凉。”容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温热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指尖,“到底在雪地里站了多久?”
她不答,只觉腰间束带一松,外裳如花瓣被层层剥落。锦缎滑过肌肤的触感让她瑟缩。
“回话。你怎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
她仰头看他修长手指解开自己的中衣系带,终究还是撒了慌:“不到半个时辰。”
她刚要从他怀里起身,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容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侯爷!”她惊呼着抓住他肩头的衣料,茶盏被他们的动静碰得滚落在地毯上。
容暨抱着她直往浴间走去:“沐浴过后定能暖和些。”
——
浴房内水雾氤氲,几盏壁灯散出柔和的光晕。
巨大的柏木浴盆中,热水蒸腾着袅袅的白雾,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
容暨抱着她走到浴桶边,却没有立刻放下。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相闻。
他的目光望进她水润的眼眸里,耳语道:“试试在这里,怎么样?”
许惠宁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虽然早已有过无数次亲密,但这样直白的邀请,在暖昧的光线下,依旧让她羞赧不已。
在这里吗?浴盆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得到她的应允,容暨抱着她,直接跨入了浴盆之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两人。
许惠宁的外裙先前已被他褪去,此刻身上轻薄的寝衣迅速被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线。
容暨扶着她,让她背对他坐下,水流堪堪漫过她的胸口。
他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臂从身后环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惠宁……”他低唤着她的名字。
许惠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自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向后依偎着他。
容暨的手在水中缓缓游移,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柔软的腰侧来回流连。
然后,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寝衣侧边的系带。
湿透的布料失去了束缚,轻易地被他剥落,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皮肤短暂地与微凉的空气接触,随即被容暨浇起的温热的水流和他更滚烫的体温覆盖。
容暨的吻随之落下。他的唇沿着她美丽的肩颈线条一路向下,烙在光洁的脊背上。
“容暨……”许惠宁忍不住唤他,声调软糯。
“嗯,冷吗?”他应着,声音含混在她细腻的肌肤里。
许惠宁闭着眼摇头,脖颈仰起。
他的手也并未空闲,在水中摸索着,脱掉她的亵裤,提出水面扔到地上,同时利落地褪去了自己身上早已成为累赘的衣裤。
再无任何阻隔。赤裸的肌肤在水中紧密相贴,传递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他坚硬如铁的欲望,清晰地抵在她柔软挺翘的臀瓣之间,蓄势待发。
许惠宁想看着容暨,于是便转过身,正面对他。
水汽弥漫中,他眉目深邃,眼神幽暗如同深潭,里透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的情欲。
许惠宁已经不会在这样的眼神下感到羞涩了。她抬起手,指尖点着水珠,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过他性感的喉结,落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膛上。
随后,倾身将他的喉结含在唇里,再伸出舌尖舔吻,舔得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容暨的呼吸乱了,许惠宁贴在他胸膛的小手,也能感受到他如雷的心跳。这一切都是他为她痴迷的证据,如此昭彰。
他俯首,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小舌缠绵,汲取着她的甘甜,许惠宁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
水面随着他们激烈的拥吻而荡漾。
容暨的大手向下,托住她挺翘的臀瓣,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的丰盈,用力地揉捏那饱满的软肉,指尖捻住顶端早已挺立的蓓蕾,或轻或重地拨弄拉扯。
“嗯……”许惠宁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身子在他的双重攻势下软成了一汪春水,只能无力地依附他。
容暨放开她的唇,却是转向了新的阵地。他吮吻着向下,舌也在跟着游移。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逐渐显出点点红痕。
他含住了她胸前诱人的蓓蕾,狠狠地一咬。
“啊……容暨……”许惠宁被这刺痛激得立时仰起头,身子也在遵从本能地扭着。
她的扭动无疑是最好的邀请。
容暨分开了她的双腿。带着薄茧的指腹,混着温热的水流,精准地探入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容暨没有浅尝辄止,用一种恒久的耐心,在那片湿滑的秘境中探索。
水波剧烈地晃荡,容暨感受着她内里剧烈的痉挛和紧致的吮吸,看着她在他怀中失神颤抖的模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包裹了他。
他随之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轻或重,捻或揉,不管怎样都能精准地掌控她身体的节奏。
“容暨……容暨……”许惠宁的声音软绵绵的,明明下身被他的手指填满了,身体深处却涌出更为巨大的空虚和渴望。
她主动地抬起腰肢,去迎合他作乱的手指。
容暨抽出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身。
他的滚烫抵住了她湿滑柔软的入口,随后,他沉沉进入,连同热水也送进了她的甬道。
许惠宁的纱衣小兜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的第二层肌肤,湿漉漉贴在曲线玲珑的身子上。
容暨随手抽出她的银簪,使她发丝倾泻。水花溅起时,许惠宁下意识闭眼。
再睁眼,他已然俯身而来。
他的唇咬住她,掌心也贴上腰窝,“看着我。”
水面的花瓣随着他们的激烈动作而打着旋儿,一些沾到了他们的肌肤上。
容暨指尖抚过她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眼尾,“还冷么?”
“不……”他的吻沿着颈侧下滑,在锁骨窝停留片刻,又继续向下吃那对乳。
容暨单手撑在盆壁上,另一手捞着她的腿弯,持续地进犯。他撞得很用力,水花四溅,许惠宁真的感觉要被他捅穿。
“看着我,惠宁。”
许惠宁睁开水汪汪的眸子,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那里面映着她此刻动情的模样。
“好乖,好美……”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嗯……”许惠宁发出喟叹,容暨也满足地闷哼。
被她包裹着、吮吸着、缠绕着,层层迭迭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停顿片刻后,开始了温柔的律动。
每一次的进入都很缓慢,却次次都到了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度;每一次的退出都狠戾而决绝,随即又被更深的嵌入填满。
他把她圈在怀里,深深地占有她。
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太过响亮,许惠宁真疑心会被人听了去,“你轻点,好大声……”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们每晚在做什么吗?”
许惠宁总能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她也不管了,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下身收缩,绞紧他,听他被自己夹得粗喘。
这样缓慢而深入的结合是少有的,相比他以往的狂风骤雨,是另一种更容易让人沉沦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在容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下,许惠宁高潮了,水液汹涌地泛滥。
“等下……”她忽地抵住他肩膀,“我有话……”
容暨也到了最后关头,根本听不进她讲什么,重重数下后,他喘了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里。
许惠宁浑身脱力,软软地缩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容暨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情潮的余韵和怀中人儿的温软。
平息后,许惠宁轻轻推开他,斟酌片刻,嗫嚅开口:“你……想要孩子吗?”
容暨微滞,“怎么突然……?”
“母亲今日问起我了,”她指尖描摹着他胸口的刀疤,“说我们成婚半年……”
容暨打断她:“现在这样不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我是问你想不想要。”
容暨迟疑着,“我都可以,顺其自然吧,好吗?你想要吗?生孩子会很疼……”
许惠宁想了想,“我也没什么感觉。老实说,我还没做好当娘亲的准备呢……”
他吻了吻她的额,“嗯,不用太在意孩子的事,我们不强求。”
等到被抱回寝榻时,许惠宁通身是一点力气也无了。容暨用巾帕替他绞发,待到一切都弄好睡下,已不知是何时了。
许惠宁倦极,懒懒地窝进他怀里。
容暨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睡吧,今天我也好累了。”
许惠宁闭眼,半梦半醒间,听见他似乎叹了口气。